游水的木鱼

跪求看置顶!
本命一般是瓜,总攻极左第一金瓜。
所有CP绝不吃攻右,绝不吃攻的正牌受给别人当右。
攻女友粉,萌受宠攻,也爱吃攻all,有时吃受all。
不吃all受,all受屏蔽,不吃all受,all受屏蔽。
吃攻右和把受给别人右的,跪求双向拉黑。

最强倒贴系统(主角总攻向,第二章)

♢主角总攻向不逆。
♢逻辑杀必死。
♢无关一切,不要较真。


眼见夕阳西沉,客途向晚,李易同离鞍下马,找了一家模样齐整的酒家步入。他年方十七岁,衣着虽不华贵,举手投足却自是沉凝如岳,含珠吐玉,掌柜的哪里敢怠慢,忙依他言开了一间中等单房,叫伙计下椒汤饼来吃。

哈哈哈哈,外貌谈吐全是李易同当初的自苏,没想到这么爽……

咳咳,话归正题。这店家背靠玉衡,往来皆是练剑修行之人,李易同挑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便见那边有五六个豹头环眼,须如猬毛的男子,高声大气说些江湖间事。

他刚穿进书里,不想惹事,便没有细听,不一会,忽听那边有人细声细气,对人央告道:“大爷,听个曲子吧!”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怀抱琵琶,穿着一身艳粉色的纱衣,站在那几人桌前。

那几个男子被打断谈话,自是不快,打眼见这一个细细瘦瘦的小姑娘,形容尚有五六分清秀,五个里却有四个堆下满脸的笑来。打头一个伸手摸那小姑娘的琵琶,嘻嘻道:“你这琵琶,又白又细,摸得摸不得?”

李易同看着只觉讨厌,小姑娘后退一步,终究不敢反抗,低垂着头道:“大爷……大爷给钱听了曲子,琵琶……琵琶自然摸得。”

李易同没打算出手,这个世界酒楼的卖唱女就像现代天上人间里做公关的小姑娘,客人调戏你对不对?不对。被调戏活该不活该?活该。不愿意做那种埋在后厨端盘子洗碗的活计就必定要付出代价,又想在河边走又想不湿鞋,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情。

那边的声音越发高出刚才一截,淫丨笑道:“嘿嘿,摸得,是这样摸得还是这样摸得?”

一双糙黑大手便往人腰上捏去,小姑娘呆了一下,哇地哭了出来。那几个男子见她这样,亦是有些尴尬,为首那个红头胀脸,十分下不来台,猛不防往小姑娘胸口抓了一把:“当婊子立什么牌坊?爷爷摸你是看得起你!”

没摸到手腕先自一痛,原来是不知从哪弹来一枚桂圆核,霎时将腕子击青了一块。一旁的小姑娘吓得不敢啼哭,男子吃这一打也是唬了一跳,起身骂骂咧咧:“谁?谁打你张爷爷?”

李易同不由感叹:如此普通的姓氏,这在小说里多半是炮灰命啊……

——好像完全忘记自己姓李了呢……

店里食客不敢惹事,俱把头埋的低低的,捡那盘中靠的近的来吃。男子站起身来看了一圈,忽而怒目指定李易同,骂道:“哪里来的婢养的!是你使那狗食打了你张爷爷么?”

李易同手里剥着几个桂圆壳,闻言也不回话。待把最后一个慢条斯理吃完了,吐出一个核子来,他方才转头问道:“我?你说的是我吗?”

这特么不怪我不说话啊,作为主角一边说话一边喷食物残渣很难看的……

男子当他是傲慢无礼,大怒道:“狗杀才,敢戏弄你张爷爷!看你是不知我张一拳的厉害!”

一拳挥来,李易同往后滑出一步,心道:稳了。

这不是他吹牛皮,这本书毕竟是他写出来的,大体功法等级心里有数。如今已经是传统武侠式微的阶段,简单来说,物理攻击基本已经过时,大家开始往术法攻击的路上走,叫什么“一刀”“一剑”“一锤子”的,基本要GG。

男子见一拳不中,一声大喝,又往他面门打来一拳,李易同亦不正面攻战,只不教他打到自己身上。如此比给那人一耳光更让他光火,惹得他双拳挥运如风,将那堂中桌椅尽数扫倒。

谁写出来的世界谁自己心疼,李易同赶紧啪的一锭银子拍到柜台上,一边单方面宣布:“是好汉出去扠一扠!”

男人心头正是冒火之际,闻言哪有不允。正厮打着要出去“扠一扠”,忽听窗台外有人笑道:“张一拳,你要不要脸?以后改名招人嫌怎么样?”

张一拳闻言大怒,扒着窗口向外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特么是李易同老熟人啊……

贺兰雪歌仍与晌午衣着一样,白衣箭袖,束发金冠,冠上颤巍巍一只绛绒簪缨,对两人扬眉而笑,这一带的阎闾亦对这争吵打斗习以为常事,有几个不怕事的缩在那店铺后面,看了那贺兰雪歌无一不心下啧啧,叹她端的是一派英姿秀色,少年风流。

李易同平时唯在玉衡派中勤学苦修,自然不知这贺兰雪歌在江湖上的威名,因为她金冠上总佩着一只红簪缨,江湖中人或有叫她“冠红缨”的,张一拳此等粗人们懂个什么,看她十七八岁,英秀无双,心下已自认定了她的身份,各各当街嚷叫起来:“是戴红球!”“卧槽,戴红球!!”

李易同差点栽下楼,神特么戴红球……

幸好当初没给贺兰雪歌头上安排个什么碧玉冠,叫戴绿帽岂不是毁了……

戴绿帽……呸呸呸,贺兰雪歌闻言也不恼,笑道:“张一拳,你刚刚在店里为什么调戏人家小姑娘?”

张一拳颜色亦是一变。他知道“冠红缨”贺兰雪歌乃因她是天下第一大魔教的教主,传说容质英秀,行事任诞,江湖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晓。而他虽自称“一拳”,对自己师承与大名值几两几文亦还有数,贺兰雪歌于他头次覿面,不想已把他的老底摸得清清楚楚,确是恐怖如斯。(……)

思及此,张一拳的口声亦勉强缓和几分,哼道:“何时贺兰教主也管起这小门小户的事了?某竟不知拜火教有这个爱好!”

贺兰雪歌仍是笑道:“小吗?我可不觉得小。要是你有个姐妹或者女儿让人这样调戏了,你觉得小也不小?”

张一拳闻言大怒,张口骂道:“把你这乳臭未干的小贼!我张一拳好歹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恁的女儿做婊丨子!”

风吹过境,楼上楼下的一群人默默擦了把冷汗:哥啊,咱别在风暴里逞强了好不……人家贺兰教主生起气来别说让你女儿当婊丨子,就是让你当婊丨子,你也得乖乖上岗就业啊……

不想贺兰雪歌倒不恼,抚掌笑道:“好好好,有骨气。人家给你唱个歌就是当了婊子,那你跟我说话你是什么?岂不是比三教九流还低贱不如?你也配使你那两招拳术,尊师好歹也是立过字号的人物,让他知道看打扁了你!”

张一拳面上颜色极为难看。他师傅尊姓王,是附近庄户一带熟知的老拳师,传闻年青时节三拳打死过一个闹事的鞑子,逃到此处隐蔽了几年,诨名叫做“赛典韦”。他自己是少年间读书进取、买卖学徒百般的不成,无奈何父母提着束脩数月央告了,求得他师父把他收下。他师父似也知他是个浮皮潦草,猫嫌狗不理的人物,没奈何教了他一套拳法,剩下刀枪剑戟、镗棍铄棒便不肯再授,张一拳若要央问起来,只是摇头如拨浪鼓,一味推说不知。

贺兰雪歌这一番话正说在他痛处,登时红涨了面皮,拿手里的一口钢刀指定贺兰雪歌,开口大骂道:“我师门里的事情,与你这小贼什么相干!年纪轻轻的不去寻汉子搂抱着快活,倒来和你爷爷找事!”

心里默默叮了一声,李易同为这位仁兄默哀一秒:您的便当已热好,请注意查收,祝您用餐愉快。

……开玩乐啊大哥,老虎不发猫你当人病危?不知道拜火教啥来历,敢这么跟贺兰教主说话了?

贺兰雪歌仍是不恼,笑道:“说话这样难听,想也是个成不了事的蠢材。来,你替我去教训教训那人,把他从那个窗框上打出来。”最后一句竟是对手里那金刀说的。

那刀上并无什么花纹,原是明晃晃,金灿灿,长短约有一尺,如寻常刀剑一般握在她手中,闻贺兰雪歌一说,竟登的站立起来。

张一拳慌忙向后退去。孰料那金刀如同有双眼一般,倏地从店堂门口飞入。店堂掌柜赶忙将身子蹲的越低,终归舍不得这等热闹不看,偷偷顶着账簿望将出去。

这一看之下方才震惊,那刀竟比人持着还遂心称意,看张一拳要走,将前路轻轻纵过,待他露出后背,咄的击在后脊梁大杼穴上。明明不见是怎样分筋错骨之力,张一拳却登时从窗口滚落出去,扑的落在街口。

女主角不愧是女主角,李易同在心里啪啪啪鼓掌:干得漂亮!

贺兰雪歌仍是高高坐在檐间,见状也不下来看,笑道:“下手重了,对不住。”

张一拳趴在地上纹丝不动。李易同倒是不担心他死了——他嘴边黄土正哆哆嗦嗦往起腾,估计正怕的大喘气呢。

往上一看,天朗气清,白衣金冠红簪缨的贺兰雪歌抱着一边膝盖,坐在檐间,衣袍下摆随着长风微微鼓荡,脸上笑意盈盈,带着几分未能褪去的孩子气。

「贺兰雪歌静静站了半晌,忽而道:“同兄,这么久了,我别的不敢求,只求你给我一句准话。”

殿中静的落针可闻,李易同咬咬牙道:“你与我甚么话不能说,讲就是了。”

他虽如此说,手中却仍攥着林宝儿赠与他的那枚碧玉约指。贺兰雪歌看了那抹翠色片刻,唇角略为一动,似是想如以往般露出个笑容。

她道:“同兄……虽然这鞑子的朝代允许一妻多妾,乃至于有平妻,可我向往的一向是朱佑樘与张皇后一般,一夫一妻,相守到老。”

李易同沉默不语,贺兰雪歌似是有些惨淡的笑笑,又道:“我一辈子从不曾强求于人,也从不曾与他人比较什么。该是我的,赶不走,不该是我的,抢也无用。”

她道:“可是能否请同兄给个准话,我与小林姑娘之间,你究竟属意于谁?”」

李易同从她坐的高天飞檐间收回目光,也许是看了日光太久,眼眶竟有些发酸之感。

凭什么呢?

把这样一个潇洒的,快乐的,无拘无束的贺兰雪歌拉到“李易同”的世界,让她承受跟林宝儿相比的痛苦,让她变成男主角的一个备选方案。

其实他也不知道贺兰雪歌爱男主角“李易同”哪一点。帅的确是帅,可是除了脸呢?

想不通的李易同决定不想了,毕竟他跟那个主角不一样,他习惯用直接做的。

走。

不合适那就接着走,从此以后他上雪山拿药草修补好身体,贺兰雪歌继续在拜火教一呼百应,谁也别认识谁。

毕竟那句含着无限苦笑的“你选谁”,李易同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第二次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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