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水的木鱼

跪求看置顶!
本命一般是瓜,总攻极左第一金瓜。
所有CP绝不吃攻右,绝不吃攻的正牌受给别人当右。
攻女友粉,萌受宠攻,也爱吃攻all,有时吃受all。
不吃all受,all受屏蔽,不吃all受,all受屏蔽。
吃攻右和把受给别人右的,跪求双向拉黑。

最强倒贴系统(主角all向,第一章)

♢主角总攻向。
♢逻辑杀必死。
♢无关一切,不要较真。



睁开眼,李易同脑中一痛。

“嘀——嘀——嘀——”

脑海里响起警报器的声音,他使劲甩甩头。

这是怎么回事?

“检测到宿主原身昏迷,是否加载‘最强倒贴系统’续丨命?”

汗,还有续丨一丨秒啊。李易同赶忙点头,警报声再次响起:“宿主:李易同。身份:贵族之子。剧情任务:获得两名以上女角色的喜爱,并为其中一位死亡。”

李易同有点无语,睁眼前他不过是个平凡的网络写手,要说比普通网络写手多了什么,只有闪闪发光的绿帽子了。

没错,李易同被绿了。

李易同此人一米八零,相貌体面,月入八千,十八厘米,加上一夜三次,烟酒不沾,性情随和,勉强能跟“优质”搭上边。经过父母介绍高攀了一个富家小姐,不想没到两年对方就厌倦了,让他一进卧室就欣赏了一出大变活人。

对此,李易同也没有什么意见。鲁迅先生说过,人活在世上,大约总有时是免不了要砍头的。既然从脖子以上拿点东西都是免不了,那么往脑袋上加点东西就更免不了。李易同一想通,很快把离婚协议书拟好了。

问题是——他写不出东西了。

睁眼之前,李易同是个网络写手,他的书跟那些动辄三百万字、两千多章的神作不能比,但好在文笔比较有保障,一日雷打不动六千字更新,故事也从来没有太大的逻辑硬伤和没圆上的伏笔。再加上他对笔下的女性角色一直挺尊重,从来没有出现过男主强迫女性反派,女性反派还能爱上他的这种杀必死情节,很多爱食点家文的女读者都十分青睐他。

但自从跟前妻苏可冉离婚之后,李易同发现,自己不会写感情戏了。

「林宝儿大睁眼睛,楚楚可怜道:“同哥哥是嫌弃宝儿的功法吗?同哥哥这样把宝儿当做外人,宝儿不依……”

竟有些泫然欲泣起来。李易同心下一软,思道:她竟如此爱我!一时竟忘了楼外贺兰雪歌仍在等着,与她牵手往前行去。」

下面一排都是盖楼骂林宝儿的:

小三插足有理了是不是?一人血书求浸猪笼!

这么婊的女主亏男主吃的下去,贺兰雪歌不比她好??

为什么别人家的小师妹都活泼可爱,这个小师妹这么婊??

完全爱不起来啊……李易同不爱贺兰雪歌可以给我吗?

李易同列大纲的时候想过,林宝儿是李易同不离不弃、活泼可爱的小师妹,一切以男主为中心,最后肯定要跟李易同在一起。而失忆期间遇到的女扮男装的魔教教主贺兰雪歌虽然与李易同比较有共同语言,但性格过于强势,也无法强求她放弃一身骄傲与梦想追随男主,止步于知己是注定的。

知道和做到往往是两码事,写了二百章之后,李易同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贺兰雪歌。

这时候就面临艺术追求与市场接受的问题了。李易同的本心是和贺兰雪歌江湖相望,只以好友的身份偶尔与她鸿雁传书,然后以单纯无比的师兄妹关系与林宝儿比邻而居。可是读者们能答应吗?必须不能啊!

不通通收下就手撕作者!弃文!

我要贺兰教主啊!不娶贺兰教主一生黑!

当然,也有支持林宝儿的男读者:
我喜欢宝儿,宝儿能为主角放弃修道,贺兰雪歌能吗?

下面立马有雪歌党喷回去:
你可拉倒吧!!贺兰雪歌欠李易同钱了??人家好好的魔教教主为什么要伺候你一个筑基期都上不了的废物??因为李易同人好??他真的人好吗??

最后,这些争论都会喜闻乐见的发展成对李易同的征讨:
垃圾主角,还我雪歌,给我宝儿!
垃圾作者,毁我青春,骗我钱财!!

从不断更的李易同断更了,理由也很简单:我妻子出轨了,这段时间可能不是很会处理与女角色的感情,休息一段时间,尽快回来。

评论区一片安静。对男人来讲有什么事情能惨得过双亲离世,只有老婆出轨了。

这个理由能用一时不能用一世,李易同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将对女角色的好感找回来。

他再次甩了甩头,就在此时,一道清越如黄莺啼叫的声音响起在他耳边:“同哥哥,同哥哥!——我不会允许你们伤害他的!同哥哥!”

咵嚓一声,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

李易同的意识渐渐回炉。

点家文退婚流已经写滥,他干脆反其道而行之,写抢婚流:主角作为门派内最没有天赋的弟子,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命悬一线,门派长老便想了一个办法:冲喜。(……)

关于为什么天下第一大派能想出这么个奇招,李易同也不想吐槽自己。而主角李易同在书内虽然模样是双眉斜飞,目如清潭,可是谁愿意嫁给一个毫无前途的废物,婚事自然耽搁下来。就在李易同命悬一线的时候,与他最为亲近的小师妹林宝儿回来了。

「霎时空中传来一声清叱,林宝儿身着红衣,头戴金冠,如红云般自天边飘过。一时间众人齐齐屏息静气,心下暗忖道:这位林宝儿师妹要来作甚么?

眼见躺椅上的李易同吐息微弱,似已有下世之兆,林宝儿忙趋飞剑降落于他身前,鬓亸钗斜,全不在意,搭住人尺关寸三脉,唯觉尚有一丝生机,一颗芳心方放到实处,拭泪起身道:“师父,师祖,宝儿回来了!宝儿可以嫁给李师兄!”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在场谁人不知,林宝儿虽不能与几个一流弟子比肩,可生性活泼,娇美非凡,乃是各大门派无数新秀弟子的梦中情人,婚嫁之事亦早与其他门派商议。师尊张远山闻言亦是一惊,倒是一旁孙师祖含笑捻须,未置可否。

张远山道:“宝儿,我知道你与你师兄素来交好。可如今他垂危,你……”

“正是因为李师兄如今垂危,宝儿才不能弃他于不顾。”

林宝儿含泪道:“宝儿心意已决,救场如救火,万望师尊成全!”」

天下第一大派没有棒打鸳鸯的风俗,张远山只能“成全”了。——但坑爹的是,昏迷的李易同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明态度。

给了普通人谁不愿意?好在李易同也不是个普通人,他就不愿意。

主角李易同的性格说好听点叫随和,难听点就是懦弱。他天生不会拒绝人,加上林宝儿的确娇美可爱,对他掏心掏肺,他也就一直没好意思说“我不喜欢你”。

他在昏迷中和林宝儿成婚,婚礼办到一半的时候又忽然醒了,就在这时候,抢婚的魔教教主贺兰雪歌来了。

贺兰雪歌之前并未见过李易同,此次抢他是因为教中的神算子君平公卜了一卦:贺兰雪歌命中的克星就在玉衡派,并且就是今日与人成婚的男子,她自然要把苗头扼杀在萌芽之中。

贺兰雪歌坚决要抢,李易同是坚决不从,还说“宝儿,我死也不会离开你的”云云。作为作者的李易同十分看不惯:你不喜欢林宝儿就不要给她希望,搞得一副生离死别情比金坚的样子干什么?怕挨不到柴刀结局吗?

林宝儿误会了李易同的意思,与贺兰雪歌大打出手。她的功夫给贺兰雪歌喂招都不够,三两下被她打落。

此时,李易同又挺身而出了:大胆魔教,欺我门派,辱我妻子(……),我李易同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贺兰雪歌大笑不止,李易同心头怒起,举剑便攻,他原是玉衡派中道气天赋最下等之人,因加倍用功,一招一式极其熟稔,纵然无道气灌注其内,亦可从往来之间窥见玉衡剑法一二高风。

贺兰雪歌啧啧两声,笑道:“原来以为玉衡派都是只会炼化虚气的懒鬼,没想到还有个会真章的。你不用道气我也不用道气,看刀!”

一拍腰间,金刀出鞘。那刀光如日照,朗彻乾坤,李易同手中佩剑自是不可比拟。无论李易同以何等剑招来攻,贺兰雪歌都以刀正面相迎,画出一个一个圆圈。李易同初时不觉如何,越战便越觉剑锋如被那圆圈绕住了一般,进退脱身不得。

众人之中有人按捺不住,喝道:“你这魔头!使的是何等妖法,有本事拿真章来见!”

李易同已然左支右绌,贺兰雪歌倒也不咄咄相逼,后退数步,笑道:“真章?这不是真章吗?贵派如今以练气为主,能不用道气在我手下扛过一百招的,恐怕没有几个吧?”

那人躲在人群里喝道:“那你这魔头使的是何等妖法?为何我等都未听说过?”

贺兰雪歌笑道:“原本也不是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剑法,可我见不得别人跟我对嘴。你对嘴,我偏不告诉你。看刀!”

言罢金刀脱手而出。座上张远山见这年轻教主发难,长啸一声,伸出剑指直对那金刀所向,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至。谁知那金刀竟然如随了主人心意一般,望右一躲,黑金刀柄重重敲向那出声之人的后脑,霎时鼓起一个大包。

眼见一击得中,贺兰雪歌大笑出声。那长刀从数百步外飞回她手中,她右手竟是纹丝未动,向张远山笑道:“张前辈,贺兰雪歌无意冒犯,不过您门下这个小弟子我是要定了。道友,给你一个月时间跑,天涯海角我也会找过去的。”」

李易同当然不愿意跟这个魔教教主走,赶紧带着小师妹林宝儿跑路了。——其实李易同作为作者也挺不能理解主角的回路:你要跑就跑,拉上林宝儿干什么?怕贺兰雪歌打不死她?

所幸贺兰雪歌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一个月后在雪洞里找到了李易同和林宝儿,她也仅仅是打晕了林宝儿,带走了李易同。

“同哥哥,同哥哥!”

黄鹂出谷般的声音把李易同拉出回忆,李易同甩甩头,眼前渐渐现出林宝儿清晰的脸。

林宝儿含着眼泪道:“同哥哥,你有没有怎么样?”

闻到林宝儿身上的阵阵馨香,李易同脑中警铃大作:

就是从这开始的!

主角李易同最为人诟病的特质就是优柔寡断,很多读者叫他“诚哥”。思及此,李易同赶紧从林宝儿怀里挣扎出来:“没有……我没事,林师妹,谢谢你。”

从根本上斩断错误啊男主大大!以往主角李易同叫林宝儿都是直接叫后两个字,没想法都让你叫出想法了!

就在此时,上首有人笑道:“拜火教贺兰雪歌来访。得罪!”

李易同抬头望去,檐兽上站着的正是贺兰雪歌。

「贺兰雪歌一身白衣,头发尽束于一只黄金冠内,冠上颤巍巍立着一枚绛绒簪缨,遥望只见眼如明月,言笑晏晏,顾盼神飞,见之忘俗,浑然是一位姑射仙人。」

这是书里对贺兰雪歌的描写。李易同写的时候特意查了好几次百度百科,如今才知道写的有多么贴切。

玉衡山道场上一片哗然。贺兰雪歌轻轻巧巧从檐兽上跳下身来,黑发与白衣共飞,金冠上那个龙眼大小的红色毛绒球球——就是绛绒簪缨,李易同当时查百度才知道的——颤颤巍巍。等那个绛绒簪缨停稳,贺兰雪歌也正好站在李易同面前,她笑道:“阁下就是李易同?”

李易同扶稳林宝儿站在一边:“正是。”

书中的李易同是「目如清潭,双眉斜飞,如石中隐玉」,贺兰雪歌笑道:“拜火教想请阁下入教一叙,不知阁下肯不肯?”

李易同道:“叙什么?”

围观众人一脸不忍卒听:大哥,是人都知道这入教一叙就是托词好吧!

贺兰雪歌笑道:“好吧,事已至此也不必虚言,敝教神算子君平公说,在下这辈子的克星便在这玉衡派之中。”

闻言,林宝儿站起身来:“贺兰教主,今日是我与同哥哥成婚之日,您若是有什么见教,不知方不方便择日再说?”

她对着李易同时可谓少女娇态,绕指柔情,对着贺兰雪歌却还算冷静。贺兰雪歌笑道:“这位姑娘不知尊姓大名,我也就不冒昧称呼了。方便不方便倒是两说,我只想请求这位道友想一想:贵派好歹是堂堂天下第一大派,当日武当派传人之一,怎可如此对待门下弟子?这位道友既然练功走火入魔,为什么不给他调息,帮他用药,反而想出冲喜这种无稽的法子?”

李易同快跪了:我他妈也不知道啊!!我哪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想的啊!!

他在起点连载小说起码保证一天六千字,对逻辑往往就“差不多算了”,如今问到师门头上,他自然不可能再装鹌鹑,出列沉声道:“我教自然有我教的打算,很多事情不便与教外之人细言。只是如今我已与林师妹有婚约,虽是权宜之计,可贺兰教主是否也该稍假尊重,不在人婚礼之上说此等诛心之语?”

贺兰雪歌显然没有传闻中那样暴虐,闻言笑道:“在人婚礼之上抢人可不是我首创,是贵教祖师张无忌之妻赵敏郡主先开的风气吧?”

话说的可谓毫不客气。李易同还算了解自己的设定:贺兰雪歌的母亲曾被张远山打成重伤,也几乎废去他一条胳臂,她这样说话都算轻的了。

“过往种种在下无意与贺兰教主讨论。”

李易同的意思就是别翻以前的烂账了,“在下若是不答应与教主同去拜火教,贺兰教主意欲何为?”

贺兰雪歌笑道:“那不如我们比试一场?赢的话我答应阁下一个条件,输的话道友跟我走,如何?”

李易同刚从走火入魔中醒过来,林宝儿闻言不由得着急:“同哥哥!”

李易同脚底险些一滑。他一摆手:“叫师兄便可。林师妹不必担心,我必全力一搏。”

自己写的他自己清楚,贺兰雪歌只身前来玉衡派,在孙怀瓒和张远山面前谈笑自若,实力不是盖的。

果然,贺兰雪歌笑了一声:“好!总算道友是个投脾气的良才。请先手吧!”

什么叫赶鸭子上架,什么叫逼良为娼,什么叫癞蛤蟆跳悬崖硬装蝙蝠侠,李易同算明白了。

他硬装沉稳:“贺兰教主,在下刚刚从走火入魔中醒来,与您切磋恐怕还配不上。”

场中众人流露出些鄙夷的神情,李易同道:“……只是不知贺兰教主愿不愿意刺我一剑,放我离开玉衡山派?”

“同哥哥!”

林宝儿大急,“你不在这了吗?不陪着宝儿了吗?”

不是妹子,挨柴刀很疼的,我真的不想当诚哥啊……

李易同硬着头皮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安慰道:“宝儿师妹,各人路需各人行,我如今已经带累玉衡山派如此,怎还有脸在派中存身?今日的婚事只是权宜之计,未曾有三媒六聘,双亲在场,原本就是做不得数的。”

林宝儿咬紧嘴唇。贺兰雪歌笑着拍了两下手:“好志气。你讲义气我也讲义气,这一剑我不用道气,什么剑和刺哪也由你挑,怎么样?”

李易同赶在林宝儿“同哥哥”之前就把她扒拉开,道:“剑由教主自己的心意,刺在何处也由教主做决定。”

——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贺兰雪歌生性豪快,最不齿的就是那种首鼠两端,心机深沉的人,逞英雄还可能让她下手轻点。果然,贺兰雪歌击掌赞道:“好人物!我这金刀你也不怕吗?”

李易同硬着头皮:“不怕,教主尽管来便是。”

「霎时金刀向李易同眉心击去。毕竟肉体凡胎,李易同焉有不怕之理?只想起素日师祖师傅传道受业,殷殷之情,唯攥着双拳迎她来击。刀尖明晃晃逼到眉心一寸之前,但觉到那处血脉突突而跳,似有一缕魂魄抽出一般。」

李易同脑中疯狂码字,孰料贺兰雪歌骤然收手,笑赞他道:“好人物!”

他长长松了口气,贺兰雪歌颇有遭逢知己之感:“都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还以为贵派都是这种不垂堂的角色。”

她收刀回鞘,给李易同抛过来:“拿着。一个月之内有多远跑多远,要是让我追上,你这个人才我收定了!”

我不是天生要强,我是八成要凉啊……

“同……易同师哥!”

袖子蓦地被人拉了拉,李易同混乱地低头,林宝儿急道:“师父和师祖叫你说话呢!——师哥,你别走,留下来,陪陪宝儿,好么?”

李易同把她的手从胳臂上捋下来,给孙怀瓒和张远山行礼。张远山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你……易同,你都想好了么?”

李易同只好苦笑。

“弟子已经想好了,”他低头行礼,“带累门派是弟子之罪,弟子如今既然已经蒙林师妹救醒,自然不该再为师尊与师祖添此鄙务。拜火教与我派素来水火不能相融,若以一人之身危及全派安危,弟子百身莫赎。”

「张远山双眉紧蹙,嘴唇亦微微发颤,似乎几次伸手想搀起这名弟子。一旁的林宝儿已然泣不成声,跺着脚连声道:“不要不要不要!李师哥不要走!”

李易同心中岂有不酸之理。他垂髫之年拜入山下,师尊师祖未曾待他爱如掌珠,但饥时加饭,寒时添衣,各类功法也不曾短他分毫,足当一句授业之恩。正因如此,更不忍置玉衡派安危于不顾,低头勉声道:“万望师尊成全!”

半晌,他方听上首的张远山道:“罢了。让宝儿为你备足功法与银两,你……去吧。”声音竟如苍老了几十岁。」

张远山对待门下其他弟子都是拳拳爱护,谆谆教导,唯独跟李易同像隔了一层。李易同写的时候没多想,毕竟话正像男主所说:一个没天赋的弟子,凭什么让整派跟你一起豁出去?

上首的张远山转过身,背影似乎有些微微发抖,抬起的手也有千斤之重。半晌,他哑着声音道:“那……那你便去吧。”

——要不是这位师尊平时对李易同算不上宠,李易同简直想叫他爹。

辞行之后李易同回到房里,林宝儿正哭的气噎喉堵,给他收拾着行李。李易同看的一阵心疼:妹子!别把鼻涕滴银票上啊!小一千两呢!!

“林师妹。”

林宝儿闻声转过身,凄楚含泪的看着李易同:“同……易同师哥。”

李易同道:“今日你我的婚约只是权宜之计,师尊已经吩咐全派上下,不得有一丝一毫风声泄露出去,师妹大可放心。”

这话听在林宝儿耳中就是划清界限了,她含泪把手中包袱一顿:“师哥,是不是宝儿有哪里对不起你……”

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就是我不想挨柴刀啊……

李易同尽量拿着长兄般温和的口吻:“林师妹不要说这等傻话,男女有别,林师妹与我也并非彼此心意相属。你我二人知道我们是兄妹之份,万一有闲人传出些闲话,岂不是于师妹闺誉有伤?”

“彼此并非心意相属”是假,“我不喜欢你”是真。林宝儿目光凄哀的看了他片刻:“师哥不喜欢我,对么?”

造孽啊造孽啊!!李易同在心里撞墙,太不地道了吧!!

他别过头避开林宝儿的眼神:“你我如今尚且年幼,况且师兄的性格你也知道……”

“我只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林宝儿的声音蓦的凄厉起来,“你看着我说!!”

李易同直视着林宝儿的脸,嘴唇紧抿片刻:“……是。”

林宝儿脱力的松开手,埋下脸哽咽起来。

如果是现实生活中有一位少女跟自己告白,李易同也许会试着接受。

但现在是游戏,是系统时间,他做不到。

房里只剩下林宝儿的抽泣声。李易同忽然想起自己和苏可冉第一次见面,喝醉酒的苏可冉坐在路边大哭,他开着车路过那个女孩,想到刚刚在车窗里看到的那张哭花了妆容的脸,好像世界都坍塌下来似的神情,没忍心就这样开走。

他给了她一张纸巾,她还了他一个五年,从二十一岁到二十六岁,他一直记得她生动而明艳的神情。

为什么当初喜欢的,现在不再喜欢了,当初深爱的,现在选择背叛了呢?

林宝儿情绪平复下来,给李易同打点好行装,送他来到山下。李易同道一声后会有期,林宝儿忍不住追出两步。“师哥!”

李易同回过头,林宝儿道:“师哥,我九岁到十三岁,有一人夜夜晚上替我用道气温养身体,直到大汗淋漓方才离开。你……你可知他是谁么?”

这特么就尴尬了。想了想,李易同试探道:“是……田螺姑娘?”

趁林宝儿呆愣,李易同拔脚就走。——这特么不是我吹泡泡啊!给你温养身体的是主角又不是我!


东风知我欲山行,吹断檐间积雨声,李易同骑着马走过六七十里,来到了玉衡山下的开阔官道上。

主角是在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上找到奇遇的,其实在原著里,这座雪山隶属于拜火教,山顶又是常年积雪,以他的资质,绝无可能攀缘而上。

可是主角落难的时候有什么?有妹子啊!

那时候贺兰雪歌已经爱上了失忆的他,二话不说就为他去爬雪山,结果这时候林宝儿找上门来,声称是他未过门的结发妻子。

痛定思痛的李易同决定吸取教训,自己动手:我又不是无手无脚啊岂可修,惹不起你们我躲还不行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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