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水的木鱼

跪求看置顶!
本命一般是瓜,总攻极左第一金瓜。
所有CP绝不吃攻右,绝不吃攻的正牌受给别人当右。
攻女友粉,萌受宠攻,也爱吃攻all,有时吃受all。
不吃all受,all受屏蔽,不吃all受,all受屏蔽。
吃攻右和把受给别人右的,跪求双向拉黑。

风月宝鉴(懿令,第六章)

♢CP懿令,懿攻不逆。
♢真鸡儿水……
♢瞎他妈编的!


回了翊坤宫,门口早点起一条风灯排成的长龙,如懿牵着她走进去,桌上放着卫嬿婉的那尊吉祥天女像。

卫嬿婉拿鎏金的护甲刮过它的脸,如懿正亲手摆了一条热帕子来给她擦手,见状笑道:“你小心给她弄坏了。”

卫嬿婉动了动嘴角:“那样的人的东西,姐姐也会心疼么?”

“我也是刚刚才听三宝说里面的缘故。”如懿给她拿热手帕子揉着关节,“你自己掂一掂,是不是比寻常金子做的重一点。”

卫嬿婉哪能不知道,依言装样子掂了掂,点头道:“果然是重一些。”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悄悄攥了起来,如懿道:“这是一尊铜佛,外面镀了一层金罢了。”

当初卫嬿婉刚升成答应,想拿点金贵的东西撑撑门面,因为在家里看亲娘最宝贝的东西就是金子,好容易咬牙省了一抿银子,去内务府想换一尊金佛像回来,不巧遇上了嘉妃身边的贞淑。

贞淑当时就撺掇秦立,给了卫嬿婉一尊铜镀金的吉祥天女像,还特地把真相告诉了她。

绣花样换来的银子就换来一尊铜像,卫嬿婉却当真的一样供在了神龛里,直到嘉贵妃身死都没有拿下来。

“那个卫氏当时不是嘉妃的对手,也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她的疑虑。”如懿道,“能对着仇人给的赝品这样早晚参拜,这位卫氏,也是个能动心忍性之人。”

“未必只是为了打消金玉妍的疑虑,”卫嬿婉道,“只有把这尊假神像天天跪着,顶礼膜拜,才能让自己永远记住为人奴婢时候的屈辱。不然人天生都是下贱坯子,过两天安逸日子就容易软了骨头,忘了别人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如懿凝视着她:“可是人寿百岁,少出多减,如果一辈子都记着这些不快乐的事情,会不会有些对不起自己?”

“若是轻易忘了那些人给的痛苦,那才是对不起曾经受苦受难的我自己。”

卫嬿婉轻声道,“欺负过我的,背叛过我的,喜欢过我一时,往后不肯喜欢的,一个都不能饶。”

如懿听过一个故事,「两个贪心的人挖地下的财宝,结果挖出一个人的骸骨,虽然迅速埋上了,甚至在上面种了树,栽了花,但两个人心里都知道底下埋的是什么。看见树,看见花,想的却是地下的那具骸骨」。

不好的记忆就像土里埋的骸骨,埋藏越深,硌的就越痛,想要动手挖,难免会伤害自己亲手栽的花,种的树,甚至不存在破而后立,只剩下一地比粉饰太平还糟的狼藉。

七八岁孩子躲在门后,眼看母亲失手杀了父亲,愤怨之下又自尽身亡,心里不知该多么害怕。

可能那日发生的事情会一辈子盘旋在她耳边,像个爱冷笑的鬼影子,在她依偎在爱人怀里,聆听最甜蜜的誓言,伸手想要拥抱回去的时候,向她冷不丁笑上一声。

一想到那个自己没有见过的,小小又怯怯的海兰,如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我可得一生一世喜欢你。”

卫嬿婉盯着她:“真的么?”

海兰的脸庞像是只有手掌那么大,如懿忍不住笑着捧了捧:“自然是真的。”

永琪从尚书房回来,先去找如懿和海兰。他的功课是海兰每日必要过问的,进翊坤宫向两人行了礼,卫嬿婉面上自然是淡淡的。她见过海兰教导永琪,不是那种对儿子爱如掌珠的类型,另一方面也是她一向不喜欢孩子。

如懿笑着替永琪解下大氅:“今日师傅教了什么?”

永琪躬身谢过了,回话道:“回皇额娘,今日安吉波桑大师遣年轻喇嘛来拜,师傅领儿子们去见了见,说起了藏地最近发生的事。”

安吉波桑曾经被金玉妍污蔑和如懿有私,如懿倒是不觉得怎么,好奇道:“发生的事?最近西藏那边有很新鲜的事吗?”

永琪居然也少见的露出些孩子模样,认真道:“回皇额娘,安吉波桑大师说,他近来超度亡人魂魄,感知到有人生魂离体,以大愿力和大业力换到别人体内,就是咱们汉地所说的换舍。”

卫嬿婉垂眼盯着护甲,如懿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也知道海兰素来是不信鬼神的,笑道:“这么厉害?那大师有没有说如何解决?”

“大师说,他在藏地自然会念经护持,希望两道生魂早早还归本位。还给了儿臣几个一人一串珠子……”

“好端端的提这些神神鬼鬼干什么。”永琪正说着,卫嬿婉冷冷的截断,“这位安吉波桑大师也是妄出无端之言,天子脚下,龙气护持,咱们后宫嫔妃也是金尊玉贵,何来什么夺舍换舍之言?这尚书房师傅也是无稽,带一群孩子见一个喇嘛,忘记了子不语怪力乱神么?”

如懿眼里海兰自然是说什么都有理,她笑道:“尚书房的师傅确实太不经了些,我完了找皇上说说,不管别人如何,咱们永琪别信这些神道鬼怪也就是了。”

永琪躬身应是,没来得及给两人看的珠子还挂在手上,是一串金刚菩提,卫嬿婉蹙眉示意道:“还不快快的摘下来,戴个这样的东西,没的让人笑话。”

永琪喏喏去摘,如懿知道海兰素来是以严母相待的,笑着转圜道:“安吉波桑大师是藏传佛教的执牛耳者,不会给皇子们不好的东西,合眼缘便让永琪戴着吧。”

出了翊坤宫,永琪在前面走着。侍候的哈哈珠子摸不透这位小皇子的心意,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那串金刚菩提摇摇晃晃的挂在他手上,凸起嶙峋的表面折射着月光,像一张张怀着鬼胎的人脸。

第二日却出了一件大事:永寿宫的卫嬿婉醒来了。

如懿被太后请去慈宁宫喝茶,太后问道:“卫氏一事,皇后打算怎么办?”

人昏迷不醒时要如懿保住孩子,人醒了又怕翻出大波浪,危及其他皇嗣。如懿笑了笑:“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儿臣以为,一切事情都应该等卫氏诞下子嗣后再说,皇上如今已然知道卫氏的真面目,想必不会再把她当做枕边人了。”

“皇后这话便是不了解男人的本性。”太后看她一眼,徐徐道,“男人多情而薄情,女人寡情而深情。更何况见面三分意,皇上如今怜惜你因为这毒妇痛失爱子,可孩抱之物,去了的永璋毕竟年纪还小,引起不了男人什么切肤之痛,活着的美人可是就在眼前的。你只知道万事随缘,皇后,这是你最大的败笔。”

如懿只好起座下拜:“儿臣无能,望皇额娘恕罪。”

太后抬了抬手:“哀家叫你来不是专为吃你这一跪。原本是希望你拿个准主意,等卫氏生下皇嗣后哀家和你共同下旨,结果了这个毒妇便罢,不想你仍是这副扶不起的阿斗性子。”

如懿心说您要我扶的起,也不怕江山改姓乌拉那拉氏了。太后道:“罢了,那天卫氏的生母进宫来探望,她是小门小户的的人,说了很多不堪之言,还得多谢你替皇室圆上面子。”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懿道:“儿臣身为皇后的分内之事,皇额娘言重了。”

太后拨着念珠,目光落在她身上:“卫氏早上来求哀家带一句话,原本不想污皇后请听,不过既然皇后对她未恨到骨子里,哀家便说给皇后。”

如懿躬身作恭聆教诲状,太后道:“卫氏说,她想见皇后一面。”

“……”

如懿道:“……见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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