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水的木鱼

跪求看置顶!
本命一般是瓜,总攻极左第一金瓜。
所有CP绝不吃攻右,绝不吃攻的正牌受给别人当右。
攻女友粉,萌受宠攻,也爱吃攻all,有时吃受all。
不吃all受,all受屏蔽,不吃all受,all受屏蔽。
吃攻右和把受给别人右的,跪求双向拉黑。

风月宝鉴(懿令,第四章)

♢CP懿令,懿攻不逆。
♢我哥真好……
♢瞎TM编的!


卫嬿婉醒来那天就把海兰的东西翻了一遍,叶心自旁边八宝花梨木小立柜里捧出一只盒子,交到永琪手里,永琪打开一看,里面原是一套从大到小的画笔,尖圆齐健,正是浙江善琏镇所作的。

海兰不懂这些风雅的东西,湖笔是如懿帮着置办的,如懿对永琪笑道:“这都是你额娘花心思从民间淘腾来的,和如今市面上的笔不同,几支小的都是缠纸笔,最宜写小字。”

永琪低头小声:“谢谢额娘,谢谢皇额娘。”

卫嬿婉神色淡淡的,如懿笑着摸了摸永琪的小脑袋,着容佩送他上学去了。

外面没有出太阳,庭院间也是暗藉藉的,殿角里鎏彩铜鹤扬着细长的喙,铜链吊着的烛盘里晃着一点悠悠的火光,卫嬿婉稍稍从榻上坐正身子,那淳淳的火苗便也跟着微微摇晃起来。她听自己向那人唤道:“如懿姐姐。”

而在满室光影之中,如懿回过头来,眼中闪动着清清的笑色。

“怎么了?”

卫嬿婉摇摇头,伸手抱住了她。

“没怎么。”

她琢磨着海兰平时那种清淡的语气,“只不过是太想姐姐了。”

如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天天见着你还想。说起来,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

卫嬿婉在她怀里抬眼,如懿温柔道:“昨天晚上我没跟你说,太后说这月望日准许各宫嫔妃的娘家人们进宫省亲,我记得你说,你还有个远房侄子?”

卫嬿婉神色如常:“不成器的东西罢了,不劳姐姐挂怀。”

她哪知道海兰这个侄子怎么样,自谦一句总没坏处。不想如懿点头叹道:“你那个侄子不是我说,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无星戥子似的,都是一个蔓上结出来的果子,跟你去的也太远了。”

卫嬿婉拿着海兰柔声细语的嗓子:“年轻人,过几年老成了便好了。——只不过是鸠群鸦属的一个生个子,姐姐万万不要为这种人思虑,看伤了身子。”

模仿海兰就要事事以如懿为先,果然,如懿流露出温暖的神色:“既然你的子嗣就是我的子嗣,你的亲戚自然也就是我的亲戚。年轻子弟贪玩浮浪不上进也是有的,回去我托个积年老人照看照看,别把好好的人荒废了。”

卫嬿婉毫无负疚感:“烂泥巴扶不上墙的东西,怎配让姐姐如此瞩目。”

停了片刻,她忽然道:“不过姐姐,永寿宫那个卫嬿婉,太后有没有说许不许她家人来探视?”

如懿沉吟一会,摇了摇头:“太后倒是没有说。”

卫嬿婉做的事只有几个高位嫔妃知道,对外只说是她冲撞皇嗣,失了圣心,因而以答应的身份留在永寿宫,不过她肚子还有个孩子,上进的路断不断也未可知。如懿道:“太后只说让我劝一劝皇帝,看在孩子的份上把医药用足了。至于那位卫夫人……”

她沉吟道:“算了,毕竟是父精母血恩养出来的,卫嬿婉能不能活还不一定,说不准就是最后一面了,没道理拘着人家的姑娘不让见的。”

卫嬿婉道:“谢谢如懿姐姐。”

如懿笑着摸了摸她光滑冰凉的脸:“是许她家人进来,跟咱们有什么相干,何用你这样谦谦讲讲。”

卫嬿婉把脸埋进她怀里,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味。以前家里的街边有卖黄泥彩绘娃娃的,佐禄看不上那些,她却挺喜欢,可惜娘给弟弟抓了一把花生糖碎银子,一个铜板也没有她的。

如今一觉醒来,枕头上就放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泥彩娃娃,坐在浅粉色的莲花座上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多么的温柔,多么的有趣。

如懿去求皇帝,皇帝看顾着“卫嬿婉”肚子里的孩子,听说就同意了。自从永璟被害,天家的夫妻二人也就剩了点面子上的情分,如懿心里既然是已经对皇帝不抱期望,自然也就不必把那淡淡的神色摆在表面上,心平气和的同他说了一程话。因为她的平和是真平和,皇帝倒是想起她不少好处,赏了翊坤宫一对盘长、一对白玉葫芦、一对暖雪灯。

大抵一对夫妻过到中年,最好的局面也不过如此了。

卫嬿婉坐在窗子下绣花,闻言嗤之以鼻:“谁说全天下都是这样?我并不是这样。”

她拿针刺破手里的绸缎:“喜欢我一时就要喜欢我一世,若是他敢半路上心意变了,我就杀了他。”

如懿笑了:“都是傻话,人哪有一辈子心意不变的。”

卫嬿婉自问就是一辈子心意不变。在家的时候她最喜欢钱,来了宫里还是最喜欢钱,就算哪天她被抬上太平板了,也要拿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塞在嘴里,这才能心满意足的把眼闭上。没有点价值连城的东西陪她死了,她会忍不住头七就诈尸。

三宝在院里指挥着,把皇帝赏的东西归置进仓库。如懿着人叫了进来,把皇帝赏的那对盘长托在手心里,笑道:“旁的东西还罢了,这个是在大昭寺供过的,你晚上爱做梦,枕头下面压点东西才好。”

卫嬿婉淡淡看了一眼:“是皇帝赏给姐姐的吗?”

如懿笑道:“什么姐姐的妹妹的,我的不就是你的。”

卫嬿婉还是淡淡的:“我又不是姐姐的亲儿子亲闺女,姐姐的怎么会是我的。”

海兰以往就不大喜欢她见皇帝,大概友情也是有独占欲的。如懿笑了:“你啊你啊。人家是能使天花乱坠顽石点头,你是能使皇后告饶。不喜欢就算了,要是哪天皇上带人去洛阳那边,我再正经求个福祉给你。”

两人正说着,菱枝从外面趋了进来,报说卫氏母家派人来了。嫔妃的母家进宫都是要来奏问皇后的,如懿便着菱枝请了进来。

卫夫人由芸枝领着进来,边走边不住地念佛。翊坤宫里的陈设不算贵丽,没有寻常嫔妃宫里那股沉沉的燃香味,只有几案上清供的花果气。一进殿里,遥遥见一对璧人坐在窗下,晌午的阳光清澈温暖,照在那二人身上,宛然便是一幅宫制的行乐图。

卫夫人以为上首的便是皇上和皇后,喜得一拍大腿:“贵婿哟!万福万福……”

菱枝和芸枝都惊呆了,还好三宝反应快,拽着她走了几步:“夫人快给皇后娘娘和愉妃小主行礼!还好今天皇上没来,宫中不比外面,礼数断断不能错的。”

卫夫人这才看清楚暖榻上的两个人。一个模样生的清秀小巧,黑沉沉的大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卫夫人无端有些后背发寒。另一个倒是风仪容与,温声吩咐三宝:“将卫夫人扶起来吧。本宫是皇后,并不是尊家的贵婿,夫人不可认错了。”

卫夫人看她模样温和,喜得挝耳挠腮:“嗳哟!皇后娘娘这话可岔了,我卫家要是能得娘娘这样一个贵婿,妾身每日一定为我家贵主念佛呢!!”

菱枝和芸枝忍俊不禁,赶紧出去了。如懿笑了笑:“令妃有她自己的福分,也是夫人该每日念佛的。只不过如今她身子不大好,保育着龙胎便昏迷不醒,我想母女连心,夫人若是能去永寿宫里,和她说上几句话,说不定令妃便能醒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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