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水的木鱼

跪求看置顶!
本命一般是瓜,总攻极左第一金瓜。
所有CP绝不吃攻右,绝不吃攻的正牌受给别人当右。
攻女友粉,萌受宠攻,也爱吃攻all,有时吃受all。
不吃all受,all受屏蔽,不吃all受,all受屏蔽。
吃攻右和把受给别人右的,跪求双向拉黑。

风月宝鉴(懿令,第三章)

♢CP懿令,懿攻不逆。
♢永琪真·一言难尽……
♢瞎TM编的!


永琪这孩子从小就心思缜密,此时小小声的说:“大前天……额娘跟您说过的。”

如懿有点茫然,转头去看海兰,海兰正拿食指缠着发髻上垂下的红宝流苏,慢慢看了她们二人一眼:“……多大的事情,如懿姐姐让你说你就说,摆那副矫情的样子做什么。”

永琪平时受惯了海兰的教训,抿了抿嘴唇小声答道:“回皇额娘,今天是儿臣入学一年整,上书房的师傅夸儿臣对子对的好,今天特许儿子早些放学回来的。”

如懿虽然自己生了永璂,毕竟照顾永琪照顾的更多,笑着跟他碰了碰额头:“那是皇额娘忘了。师傅给你们出了个什么对子?”

永琪柔软的童声道:“风吹马尾千条线。”

“咱们永琪对了什么?”

“酒满龙勺一片青。”

龙勺是古礼器,因为柄上刻着龙的形状得名。平仄与对仗好不好在其次,主要是以礼器入对,摆明了只为公西华的志向。如懿笑着连连亲了永琪嫩嘟嘟的小脸蛋好几下,赞道:“咱们永琪多有出息,你额娘这样点头知尾的水晶心肝玻璃人才能生出你来。”

趁这对天家母子亲近着,海兰吩咐叶心去小厨房叫了饭,三个人依次落坐。如懿一直有点神仙肚子,挟了两片清炖莼菜就放了银箸,倒是永琪正逢着长身体的时候,埋着头一直吃吃吃。

海兰拿手帕掖了掖嘴角,转头看如懿。如懿一抬眼就碰上她的视线,笑了:“怎么了?怎么总是看我?”

海兰没有答话,向外拍了拍手。

容佩躬身端来一盏甜白釉的盅子,福了一福退了下去。如懿自己摘下护甲,亲自揭起瓷盅的盖子,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不由得莞尔起来。

“这是我托人从西藏那边淘来的好燕窝,还有绿豆制成的粉丝。”海兰轻声细语道,“原是小家子玩意,我早起用鸽蛋和金针丝煨了,再配三两燕窝炖制浇上,请如懿姐姐试个新鲜。”

如懿忍俊不禁。本来就是乳白色的燕窝跟雪白的绿豆细粉一起炖,配上白鸽子蛋,白金针菇,简直像一碗雪似的,一般人定然毫无食欲,说到这,如懿想起来,永寿宫的那位卫氏也这样做过。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就被如懿轻轻滑过了,她笑道:“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堆雪,永琪,你额娘不光为人品性高洁,做出来的菜也是如此的高洁。这样清清爽爽的卖相便是最好,恕我占先了。”

海兰慢慢攥紧帕子,如懿细细尝了一筷子燕窝和细粉,神色赞赏不尽:“果真是好。”

……好什么好。谁下厨做的谁自己知道,鸽子蛋本来就不是吊鲜味的食材,金针菇还越煮越嚼不动。她眼看着如懿试图把金针菇咬断,半天也不能够,索性一整筷子送到嘴里,咽尽以后笑容如常:“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这金针丝煮的火候到了,果然是有滋味的很。”

能从一撮咬不动的金针菇里吃出苏轼来,她也是很佩服如懿的想象力。一旁的永琪尝了一口,默默调转了筷子,如懿还细嚼慢咽,有滋有味的吃着。她明知道不好吃,可偏要盯着如懿一口都不剩的吃完,问道:“好吃么?”

如懿眼里闪着温柔的光色:“好吃,你做东西本来就好吃。”

外面一轮又白又圆的月亮,映在冰面上的影子寒光溶溶。海兰静静听着如懿平稳的呼吸,看了片刻帐顶上的宝相花纹,扭头去望窗外的月色。

翊坤宫里看到的月亮,果然比永寿宫里的更大更圆。

海兰——或者说卫嬿婉翻了个身,静静看着如懿的侧脸。

她从未想过,一觉醒来,自己能占据海兰的身体。

怀着孩子的身体原本就虚弱不堪,那天晚上她早早就睡下了。本来以为第二天面对的会是冷冷清清的永寿宫,不想早上卫嬿婉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如懿的面容。

她本来就善于曲意逢迎,百般讨好,再加上如懿从来不对海兰起疑心,要瞒天过海简单之极。只有了解之后才能彻底打败她,卫嬿婉深谙这个道理,三两下就瞒过了这位如懿姐姐。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为什么恨如懿,只记得自己似乎也是很想同皇后投诚过的,如懿也不是没有照拂过她。

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卫嬿婉忽然露出个只有嘴角上翘的笑容。

如果有人看见这个笑容,必定会她诡异的神情吓一个哆嗦——明明上半张脸的双眼中尽是嘲讽和怨毒,下半张脸上的嘴角却慢慢翘起来,殷红如血,娇艳欲滴,十分像恐怖故事中走出来的。

自己被皇帝冷落大半年的一碗甜白釉,卫嬿婉想过很多次。她出身不高,所学也浅薄,这个甜白釉成了她逼迫自己上进的东西,以期再遇上这位皇后时,不至于模样太难看。

可她今天晚上才知道,自己被看不起不是因为做不好燕窝,也不是不认识甜白釉。而是如懿喜欢海兰,她做什么都是好的,她不喜欢自己,自己做什么都是坏的。

不要着急,如懿姐姐。卫嬿婉心里微笑:您与我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不想睁眼已经是天光大亮。听到身后人呼吸频率一变,床边的如懿回头笑道:“你再睡一会,我送永琪上学去。”

卯初时刻皇子要入尚书房,丑时末刻如懿便起来了。卫嬿婉本来就视孩子为争宠的工具,更何况还是别人的小崽子,理也懒得理。她知道海兰平时对孩子也不是摸头拍肩的作派,权当没有感觉到永琪望在自己脸上那两道眼巴巴的目光,拿着牙粉细细的刷牙。

反正自己那位亲娘对自己是从来没有善待过,这样的天气她嫌去井里打水冷,又怕她的宝贝儿子佐禄没个洗漱的,一向都指使卫嬿婉去。

一想到这,她胃里就泛起一阵悸栗栗的恶心。如懿只当她是特特留时间来跟永琪亲近,从屉子里端出一只小黄杨木盒子,对永琪招招手笑道:“来,过来,看皇额娘给咱们永琪留了什么?”

明明这位皇额娘对自己视如己出,甚至在饮食器用上比额娘还上心几分,永琪对她却总像隔了点什么。他感觉如懿也能感受到那层隔膜,却从未因为他这份疏离远着他,只有待他更加爱重。他上前小声道:“多谢皇额娘。皇额娘给儿臣留了什么?”

如懿笑道:“自己打开看看。”

永琪打开,十二个包着油纸的长条子。他平时从来不贪这些吃食零嘴,有些不解的望望如懿,如懿笑着示意他再拆。永琪拿起一条,小心的拆开油纸,看到内容便懵了:“这是……彩墨?”

“这是皇额娘前几年自己制的彩墨。”

如懿笑道:“当时你皇阿玛带我和你妃母们下南边,我特意跟胡开文老师傅学的。我和你额娘都知道你爱画画,我送一套彩墨,你额娘送一套湖笔,明年这的挂画可就要烦劳你了。”

永琪抿了抿唇,接过道了声谢。说不谢是假的,那宝瓶形的墨条阴刻着八分书“玉壶冰”三字,散发着淡淡的金采,真正是一片冰心在玉壶。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同这位皇额娘亲近不起来。

卫嬿婉看神色也能猜到这个小崽子想什么,费了好大劲才压住冲到喉咙口的那声冷笑。她肚子里没有太多墨水,只能从原本就会的不多的典故里挑出一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神色淡淡的对叶心偏了偏脸:“去给他拿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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