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水的木鱼

跪求看置顶!
本命一般是瓜,总攻极左第一金瓜。
所有CP绝不吃攻右,绝不吃攻的正牌受给别人当右。
攻女友粉,萌受宠攻,也爱吃攻all,有时吃受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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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攻右和把受给别人右的,跪求双向拉黑。

风月宝鉴(懿令,第二章)

♢CP懿令,懿攻不逆。
♢海兰内芯换了……
♢瞎他妈编的!


海兰的身子禁不得冷,内务府中又是一群惯会跟红顶白的人,永琪在皇帝面前得脸,愉妃又同皇后娘娘交好,寝殿里用的自然都是红箩炭。如懿每日早起早睡都有定时,睁开眼睛,看海兰早早已经醒了,一双眼睛不错神的看着自己,禁不住笑起来:“怎么了?”

海兰一双眼睛定定望在她脸上,如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海兰忽然开口唤道:“姐姐。”

如懿温声道:“嗯。”

海兰像叫不够似的,又道:“姐姐。”

如懿笑了,摸摸她凉丝丝的脸:“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海兰静静看了她一会,忽然露出个微笑。如懿只以为是她今天心情好,笑道:“难得你这样高兴,今天我伺候伺候你。”

菱枝芸枝她们端了铜盆,香皂和鸡蛋进来。海兰坐在镜子前,闻言忽然微笑:“我这些年很少这样高兴么?”

如懿语塞,转而笑道:“嗯……也不是。只是平日里你让我带累的说不敢说,笑不敢笑,年纪轻轻就知道谨言慎行了,我总觉得对不住你。”

海兰在镜中凝视她半晌,静静的道:“皇后姐姐这样待我好,我要是还见天没个笑模样,那是我自己不知道惜福。”

她虽然与如懿姐妹相称,可无论是对下面的人还是对永琪,甚至对宫里其余低位嫔妃们,从来以皇后的奴婢自居,丝毫不肯僭越。如懿笑道:“都说年除日不能用剪子,你这张嘴原是这样厉害,说自己都不留情,也该拿线缠起来,过了初五才许你说话。”

菱枝芸枝忍不住笑了,海兰也跟着笑了笑,如懿拿篦子把头发给她篦了一遍,叫她躺在榻上,把头支出来,温水盆架在瓷杌子上,浸湿了她一把黑鸦鸦的好头发。

因为平时不多伺候人,如懿问道:“水还好吗?”

海兰静静看着她,如懿莫名感觉后脊骨有些发寒,半晌,海兰嘴角弯起来:“很好,谢谢如懿姐姐。”

洗完以后如懿正给海兰拿鹿皮巾擦着头发,成翰便匆匆忙忙来请她去慈宁宫说话。不等如懿问清楚,成翰急得像是已经等不得了,如懿只好给海兰掖了掖头发,嘱咐她在翊坤宫里等着,跟随成翰行了出去。

太后自柔淑公主下嫁与礼部侍郎后,成日里就是种花养鸟,颇有意趣。不想今日十二道金牌似的把人叫了过来,如懿行过了礼,太后道:“皇后,永寿宫的事情你知道了么?”

如懿道:“永寿宫?”

给鹦鹉添完食水,太后徐徐道:“永寿宫的卫答应昨日昏迷了,今天早上还没有醒。”

如懿昨天晚上见过卫氏,起身道:“回皇额娘,儿臣并不曾对卫嬿婉动过手脚。”

太后知道这个儿妇看着脾气甚好,内里却自有一股犟劲,很多事情还是不屑做的。她做个安抚的手势:“哀家自然知道皇后没有对卫氏动手。太医院差遣人去看了,卫氏乃是惊风壅塞,肾脉受损,只是如今皇帝顾惜皇后刚刚痛失永璟,把卫氏贬为了答应,照顾医治都没什么人手。”

如懿默然听着,太后道:“哀家以为,无论卫氏有何等错处,她腹中的孩子总是无辜的。皇后,哀家知道卫氏对你罪大恶极,可既然宫中已经丧了永璟,那么也不必再折损子嗣。皇后的意思呢?”

说是以为,其实是知会,太后贵为天子之母,说到这么委婉就已经是很留情了。毕竟死了的永璟已经做了土馒头馅,卫嬿婉肚子里则可很有可能是个白白胖胖的活孙子,是人都知道该选哪个。只是皇帝几日前刚刚下了命令,一时半会转圜下不来台,需要如懿卖这份大度罢了。

如懿躬身:“皇额娘,她毕竟害过舒妃,愉妃,儿臣。这样的女子该怎样惩处,儿臣还请皇额娘示下。”

如懿这些年从不曾行差踏错,各位嫔妃也算是钦服,太后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哀家自然明白。这个卫氏心性狠毒,留在皇帝身边也是祸害,生下孩子以后一条白绫,一杯鸩酒,横竖是皇帝的女人,处死以后晋一晋位份便罢了。”

如懿心里有些泛寒,随即觉得自己未免有些猫哭耗子,躬身答应了是。

又议了一程别话。如懿出了慈宁宫,浑身上下才松快了。想到小时候听过的神怪故事:书生赶夜路的时候在荒郊野外看见一处亭台池馆,无意进去住了一夜,早上才发现是一座大坟墓。

雪后初晴的蓝天映着慈宁宫明闪闪的琉璃瓦,无比的庄严辉煌。想到那个大坟墓的譬喻,如懿抽了个冷子,想到海兰还在翊坤宫里等着她,身上这才慢慢回暖,情不自禁微笑了一下。

殿里点了红箩炭的火盆,零星的火星都被铜丝罩罩着,如懿脱了身上的缂丝大氅,在火前烤了烤两手,抬起头来一看,禁不住笑起来。

梳妆台前的海兰闻声回头。她黑鸦鸦的头发上插了两支黄金嵌红宝的簪子,金流苏扑簌簌的垂在鬓边,说不出的娇艳妩媚。如懿像刚逃出那山鬼幻化出的宅子,还阳得了人身一样,禁不住对海兰笑道:“打扮的这么漂亮,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海兰自有了永琪以后打扮一向以大方庄重为主,如懿看来却是太素了。她在家的时候倒是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惜和她也不怎么亲,倒是进王府后海兰经常怯怯的跟在她身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鸟,极大满足了她做姐姐的心。

因而,虽然不大好意思说,如懿还是很愿意摆布海兰的。

海兰年纪比她大,不过脸长得小巧,身材也瘦怯怯的,如懿总把她当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妹妹。不过平时这个小妹妹比她还重规矩,让如懿总也找不到摆布她的机会。

今天好不容易捉到空子,如懿赶紧从抽屉里翻出一大堆珠宝首饰,笑道:“平时就说你穿的戴的都太素了,也该好好打扮打扮。”

海兰静静的由她摆弄。如懿手上的动作轻巧又小心,卸下那两支扁方,给她梳了个小两把头。感觉她似乎在看自己,忙里偷闲的从镜子里跟她对视了一眼,笑了:“看我干什么?”

海兰静静盯了她一会,忽然微笑道:“姐姐好看啊。”

如懿往她鼻尖上抹了一点水粉,笑了:“我不知道我好看吗?”

“姐姐若是不好看,那个卫氏又怎会如此在意姐姐呢。”

海兰的口吻像浑不在意。如懿边给她插簪子边摇摇头:“那个卫氏也是糊涂。刚刚太后还跟我说,她昨日在永寿宫惊厥过去,今天昏迷不醒,要我看在孩子的份上去劝劝皇上。”

海兰默了一会:“姐姐怎么说?”

“太后的旨意我岂有敢违背的,”如懿微叹,“只不过卫氏那人性子着实恐怖,胎里带来的魔怔。等醒来生了孩子,三两句话又把皇上迷住了,从此安分守己还好,又兴风作浪才叫怕人。”

海兰笑了笑:“那样的人,所求不如愿,怎可能安分守己呢。”

太后请如懿还议了一件事,她不知道怎么跟海兰开口。她自己堂上双亲虽然说不上多么恩爱,可总归是厮抬厮敬,一个小妾也是因为想求儿子买的,海兰家里的情况如懿却早就知道,连“貌合神离”都说不上。

正想着,永琪从外面放学走了进来。他对于额娘和皇额娘亲近早就看惯了,规规矩矩行了礼,过去要找海兰抱。海兰皱着眉头躲了一下,永琪一愣,仰起小脸看她,海兰道:“……去让你皇额娘抱去。”

永琪和如懿当即了然。海兰平日里就有意教导永琪多多跟如懿亲近,自己扮白脸,让她扮红脸。如懿赶忙笑着抱起永琪:“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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